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〖安谭〗陪你左右(二十)

简穆羽:

第二天一早,安迪就和谭宗明回了上海,主要原因是因为谭宗明要飞去美国,益丰的好像越来越严重了,而安迪也回到了晟辉开始了工作。

一连很多天,她和谭宗明都忙的不可开交。

突然电话响了,安迪以为是谭宗明,结果是奇点。

“安迪!”

“怎么了,奇点!”

“是这样的,你托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!”

“什么?”

安迪一震,有结果了。安迪的呼吸加重了,手紧紧的握住电话。

“安迪,你还好吗?”

“我还好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
“安迪,恐怕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见面说了,因为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。”

“好!中午你来找我。”

“嗯!好!”

挂了电话,她拿起水猛灌了好几口,原来是她弟弟,现在她又要得到哪些真相呢。

中午,她早早的离开了公司,在停车场遇见了奇点。

“来了?”

“嗯,怎么样!”

“走,我带你去个餐馆,我们到了再说!”

奇点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很轻松,可是他低估了安迪的敏感,越是这样,安迪越不安。

到了一家中档餐厅,奇点和安迪都坐下来。

“你可以开始了!”

“好吧”

“我今天说的这些事都是调查结果,有根有据,而并非道听途说,也并不掺杂我个人喜好,所以,所以安迪你要理解。”

“等等!”

安迪深吸了一口气,叫来了服务员,要了两杯水,直到水送了上来,安迪才看向奇点。

“你可以继续了!”

“好的,你外祖父家在当地是最大地主,姓何,土改时期有人被镇压。留下来的日子都不好过,男的娶不上妻子,女的嫁不出去。因此你外祖父娶了一个精神有点不大正常的外乡逃荒来的女子为妻,生下不少儿女,存活的只有你母亲。你母亲是当地有名的美女,美女身后总有很多流言蜚语,不足为怪。唯一被证实的是,你母亲与当时海市上山下乡知识青年魏国强谈恋爱。魏国强也长得帅。1978年,魏国强私自离开,一去不回,你怀孕中的母亲发疯,你外公独自到海市找魏国强,但此后下落不明。你母亲生下你之后,流落街头,靠人施舍养大你,非常难得。你的生日应是1979年6月的某一天,具体日子不明。此后你母亲多次怀孕流产,最后在1983年生下你弟弟,不过你弟弟的父亲不明。生下你弟弟当晚,你母亲去世,你被送往孤儿院。”

“魏国强?”

“是的,你的父亲,现在是著名的经济学家!”

安迪突然拿起水疯狂的喝了一杯,奇点又叫来了服务员,又点了两杯水。

“等等,奇点,我母亲是不是穿红衣服,脸蛋红彤彤,头上插满花?请告诉我为什么,我已经被这些印象折磨一辈子了。”

“这个安迪,其实一个女人在重大问题上受到严重精神打击,有些怪异表现可以理解。”

“对,没错!”

“安迪!你没事吧!”

“奇点,告诉我,我有多大的概率!多大的概率!”

“48%”

安迪一愣,又自嘲的笑了起来,这么大的概率,她还奢望得到什么幸福。

安迪又喝了一杯水。

“奇点,请尽管详细描述,我有喝水镇定大法,我是当事人,也是关键,我必须要知道一切!。”

安迪故作镇定的说。

“好吧。你母亲发病后在当地被称为花癫。爱撕墙上红纸大字报,有些做成花戴头上,有些拿水弄湿涂红脸,弄好了上街追男人……就这样。唯一奇迹是把你养活。”

安迪的手握越来越紧,脸色越来越惨白,原来记忆中的都是真的,原来所以都不是假象!

“奇点,我要见魏国强!”

“好!他就这楼上的包房里!”

奇点带着安迪走进了一个包房,一个中年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们。

“你是安迪!”

安迪鼻子里笑出一声,不答。魏国强不动声色地沉默,依然盯着安迪看。

“你妈妈呢?”

“这就对了,心照不宣的事儿,一上来装什么装。死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八三年初。”

“你怎么生活的?”

“这好像与你无关!”

安迪有些后悔来见魏国强了,看到这个人,她更加要发作了!

“过去的很多事,一言难尽。比如你外公三十年来一直跟着我生活。”

作孽的人生就是丑陋一个接着一个,而且一山更比一山高。可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盖过人性的丑恶吗?不就是为了掩盖过去的罪孽吗?

安迪转身再给自己倒一杯水,喝下。再倒一杯,喝下,深深的呼叫了好几次,才转回身,冷静面对魏国强。

“你们一言难尽的生活,我不想知道,而且现在我更加不想跟你们相关,所以我不要听,不判断,我不需要结论。现在你可以走了,以后不要出现了,若再出现,我当场发作给你看。”

魏国强被最后一句惊住,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,但他随即恢复平静。

“我不奢望你能理解和宽恕,但希望你能让我为你做些什么。而且你放心,我不会横加干预你的生活。”

安迪又转回身去,给自己倒水,大口喝水喘息。她被魏国强悚然起身的动作给搞得精神差点儿崩溃。

魏国强见识过她正常时期的妈,而魏国强如此条件反射,必然因为他见识过她妈的发作。魏国强至今心有余悸,可见当年发作的威力。

安迪心中慌乱,如同自己被困进了黑暗,找不到方向,魏国强再说什么,安迪都不回答,背着身挥手让他离开。但魏国强不肯走,

“我给你带来两本跟你差不多年龄的书,讲述我们那个年代,一本是《孽债》,一本是《人生》,希望你能看看,说不定你就理解我们……”

安迪毫不犹豫转身将手中杯子砸过去,眼睛因为隐忍的已满是血红。

“告诉你别惹我,没看见我在死命克制吗。你们罪孽的人生为什么要我来背负,我都让你走了!你没听见吗?干嘛要逼我!啊!”

魏国强这下是真的被安迪惊呆了,胸口被杯子砸得生疼,他顾不得了,胸前水迹纵横,他也顾不得了。

等他还魂,只得再看安迪的背影一眼,夺路而走。但他还是留下那两本泛黄的书。

安迪等魏国强一走,就抬脚冲进洗手间,关上门,将所有的电话声人声隔绝在外,一个人坐在马桶上发呆。

发作时要多可怕,才能三十年后还让魏国强心有余悸?不用别人害怕,安迪先自己害怕起来。她尤其想到,要是有那么一天,她发作了该怎么吧?

老谭呢?三十年后,她和老谭又会怎么样,她现在又有什么权利希望自己和老谭在一起,就算是爱,她也不能害,放弃吧!

或者自己真应该孤独终老,所以,她现在该走了,她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!也没有留下来的勇气,可是离开吗?心遗留在这里她还离开得了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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